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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沈悦予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你要打我一顿，给我长长教训吗？”
要是换做以前的司夜凛，他的确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他从来都不在意谁，也不需要考虑沈悦予的感受。
可如今的司夜凛不同了。
司夜凛轻轻摇头：“我不会那样做。”
他心里面很清楚，他如今要是再对沈悦予动手，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其实你可能觉得，我如今的行为很像疯子吧？”
司夜凛看着她的背影，有些自嘲地询问出声。
“原来你自己知道啊。”
沈悦予觉得嘲讽：
“其实我不明白，你身为星澜国皇太子，为什么非要逮着我不放呢？”
司夜凛垂下了眼睫，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说出那些话，可是他又很清楚，要是这次不说，他以后把心里话说出来的机会就更少了。
“其实我……”
司夜凛喉头哽了哽，到底还是软了语气：“我带你回来，不是为了折磨你，而是因为我……”
司夜凛说到这里，后面几个字实在是难以吐出来，但他的意思已经有些明显了。
沈悦予回头看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你应该也知道了，当时在103区，你遇见的那只黑色小狐狸是我。”
司夜凛喉头微动：“当时我的失控值很严重，看什么东西都浑浑噩噩的，直到我遇见了你。”
“我的失控值升高，是因为我误认为，是我害死了你。”
“所以那个时候我看见你，就会下意识的高兴，而你也会带我回去，帮我包扎伤口。”
“你会把我抱起来，没有嫌弃我失控的兽身，你会喂我吃食，也会和我温柔说话。”
司夜凛努力回忆着记忆当中，少女看着他时那一张温柔的脸，眼底浮现出了一抹美好。
可如今同样的一张脸，看向他时却只有厌恶，这让司夜凛觉得不能接受。
为什么她对一个毫无关系的小动物都可以做到那样温柔，偏偏对他那样残忍呢？
“司夜凛。”
沈悦予盯着他，很明显他这番话已经验证了她心头的猜想。
“你伪装在我身边很好玩吗？”
“我没有伪装。”
司夜凛心头一慌，赶紧解释：“当时我的失控值很高，并不理智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也是在那个时候，对沈悦予的好感升高的。
原来，以前那样嚣张跋扈的一个人，也会那样温柔，她甚至是愿意对失控的他释放善意。
沈悦予冷漠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却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
“你要小心司怀璟。”
司夜凛说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
“他这个人狡猾惯了，很会算计别人。”
“他要是对你有所图谋，绝不会轻易罢休。”
“他再怎么算计我，也没有你恶劣吧？”
沈悦予看着他：
“是你，一次又一次地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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