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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突然捅了捅张辽：“将军，吕将军的新铠甲……好像绣了凤凰？”
张辽眯眼细看，果然见吕布的护心镜上用银线绣着只展翅的凤，在血光里闪得诡异。
他突然想起何太后临行前说的话：“给大将军的新甲加道工序，就说……是歌舞团定制的‘战神皮肤’。”
【社畜的智慧：用皮肤限定款拴住顶级战力。
】
洛阳城的嘉德殿里，何莲正对着铜镜拔头上的银簪。
赵云站在三步外，手里捧着伤药，耳尖红得像被烙铁烫过：“太后，还是让医官来吧。”
“医官哪有你手稳？”
何莲把发簪扔到案上，后脑勺的伤口牵扯得生疼——昨夜批阅军报时太急，撞在玉圭上磕破了皮。
她背对着赵云，玄色凤袍的领口松了两颗珍珠扣，露出的后颈白得像雪。
赵云的指尖刚碰到药膏，就听见她闷哼一声，吓得手一抖，药膏差点掉地上。
“疼？”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
“废话。”
何莲扭头瞪他，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翻涌，像被投石的深潭。
两人都僵住了。
殿外突然传来赵忠的尖叫：“太后！
中央情报司急报！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掉头了！”
赵云猛地回神，手像被烫到似的收回，快步退到廊下。
何莲摸着发烫的后颈，突然觉得这伤口磕得挺值——至少看清了赵云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波澜。
密报上的字迹潦草得像鸡爪刨的：“乌桓突袭幽州，公孙瓒回兵救援，半路遭袁绍伏击，白马义从折损三成。”
“袁绍这老狐狸，终于肯动真格了。”
何莲把密报揉成球，“给张辽传信，让他盯紧孙坚，这老小子快撑不住了。”
赵云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太后，虎牢关的伤亡……该统计了。”
“急什么。”
何莲对着铜镜理了理碎发，“等吕布那家伙打完收工，自然有人把战报写成‘PPT’给我。”
她顿了顿，突然笑出声，“你说他会不会把孙策的枪当战利品带回来？”
赵云没接话。
他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手里的银枪枪尖，还沾着今早演练时削断的柳条——那是他走神时，把柳条当成了孙策的枪。
虎牢关的厮杀持续到月上中天。
孙策的银枪最终断在吕布的画戟下，他被亲兵拖着撤退时，死死盯着城上那面“吕”
字旗，眼里的火能烧穿城墙。
吕布踩着满地尸体大笑，方天画戟上的血珠滴在赤兔马的鬃毛上，像串红宝石项链。
他突然扯下护心镜扔给张辽：“给何莲送去！
就说这凤凰沾了血，更像她了！”
张辽接住那面还带着体温的银镜，突然觉得这活儿比守城还难——他实在想象不出太后收到这“血色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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