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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早了。
不好打车。
沈鱼正要取消订单重新再试一次，就听头顶男人说道：“我送你。”
沈鱼：“你不是在帮战友顶班？”
晏深：“他回来了，我正打算走，先送你，不是赶时间？”
沈鱼确实赶时间，点头：“谢谢深哥。”
晏深的车在小区外面，很显眼的蓝色塞纳，哪怕天黑，也能一眼看见，如它的主人。
一阵跑车的轰鸣声远去，保安室里才探出一颗脑袋。
“司令要是知道深哥凌晨三点起床不是为了拉练，而是送小姑娘上班，得气疯吧。”
*
车里。
沈鱼坐在副驾驶，不由就会想起前天晚上的事。
当时他挺生气的，把驾照扔给她就又回了酒吧，后来是陆嚣安排车送她回去的。
她给他发微信道歉，他也没回。
应该还是生气。
但现在碰见，他又像已经忘了那事。
那自己还要不要翻出来，认认真真道个歉呢？
沈鱼纠结了一路，到地方也没纠结出结果。
她坐着不动。
晏深睨过来：“还得我送你进去？”
沈鱼连连摆手，解开安全带下车，一只脚刚着地，一件带着温度的衣服披到了她后背。
她下车的动作一僵，缓慢转过头。
晏深眉尾挑起：“嫌弃？”
沈鱼忙摇头。
晏深：“那还有什么事？”
沈鱼再次摇头，摇到一半停住，她把脚收回来，侧身面对晏深，郑重其事的道歉：“深哥，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害我，我以为你忘了我没驾照的事了，才会提醒你。”
晏深看着她，她的眼睛现在很清澈，像极了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深哥，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我这回知道了，深哥记性特别好，跟您说过的事，您全都记得。”
敬语都用上了。
晏深想，他才懒得记别人的事。
也就她。
“嗯。”
他点头。
沈鱼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冲他摆手：“那我先走啦，谢谢深哥送我，等我忙完请你吃饭。”
说着就推门下车，蹦蹦跳跳的进了小区。
晏深对着她的背影勾勾唇，片刻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凌晨四点被吵醒，陆嚣想骂人：“大哥，你已经不用早起拉练了，睡个懒觉不香吗？”
晏深：“沈鱼跟我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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