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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
轻飘飘的一句话，若是不仔细去听的话，几乎难以觉察。
满脑子都想着该如何留下苏木的茯苓自然就没有听到这句是嘛。
她抱着苏木的胳膊来到床前坐定，巴掌大的小脸上浮现出楚楚可怜的神情，“苏木，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苏木回神，低头看向身旁的茯苓，见她一脸的可怜，便错以为她也是受害者，真的就出言安慰起她来。
“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弄疼你？”
话一出口苏木就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这都是什么混账话！
只会让问题更加混乱罢了！
但话已出口又不能收回，听到他话的茯苓以为苏木是在关心自己，甜甜的扬起一抹笑容，对他摇了摇头，“我不疼，是苏木你对我做的，一点都不疼。”
是吗？
苏木又是一阵恍惚。
可是我好疼，我的心脏，好疼。
他动作缓慢地抬起手覆上了茯苓的脑袋轻轻一揉，麻木地顺从本能说着一系列好听的安慰话语。
茯苓听得满意，眼睛里都是对苏木的深沉热爱，无奈苏木此时已经心不在焉，看不见茯苓的眼神，同样也就看不到眼神里快速闪过的得意。
“呵，傒囊，你输定了。”
出了门的傒囊一路跌跌撞撞，身侧的夜风温柔地拖起她的衣裙和长发，却不能抚平她心中的伤痛。
东方的天幕已经开始浮现鱼白，新的一天来临了。
可对傒囊来说，她所能看到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小声的呜咽，紧紧咬住的樱唇不知何时破裂，说话间有血腥味被她的舌给卷入唇中。
咸涩慢慢的晕开，和着发腥的气息，令傒囊的脑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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