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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发出去的没几秒，一个名叫小小怪下士的粉丝就出现在评论区：“啊啊——太太好准时！
蹭蹭！”
顾白眉开眼笑的给对方回复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包。
这个粉丝算是她的老粉了，她开始在网站上连载没几天，小小怪下士就关注了她，每天雷打不动的蹲更新，投花花。
她还有小小怪下士的微信好友，对方很喜欢用一些可爱表情包，说话也总是带着语气词，顾白推测对方应该是个可爱的小女生。
唔，喜欢看恐怖漫画的可爱小女生。
和小小怪说了声晚安，顾白放下平板准备睡觉。
夜渐渐地深了，幸福小区位于市中心地铁口，即便深夜，街道上也有车辆打着灯经过。
言行珩一向睡得很晚，今天精神更是莫名的好，凌晨一点还站在阳台上，他静静看着楼下过路车辆，镜片反射着对面商铺的灯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咔哒——
言行珩被打火机的声音拽回思绪，他扭头，看到隔壁邻居穿着一条睡裙，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在试图点烟。
她的手有些抖，几下才点着，点着了烟之后，女人也没吸，只是静静的看着烟雾弥漫。
白日里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此刻面无表情，她眼眶还有些发红，盯着烟雾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着眼前弥漫的烟雾，顾白心情逐渐平静。
她又梦到了上个副本的事了，梦里江承霖握着她的手把匕首捅进他胸口，紧紧盯着她，问：“你会一直记得我吗？”
“你会一直记得我吗？”
“你会一直记得我吗？”
“你会一直记得我吗？”
……
顾白惊醒，坐起身，低声骂了一句。
她起身下床，准备去阳台点根烟冷静下。
顾白不会吸烟，之前试图学过，但怎么都适应不了尼古丁的味道，所以她真的只是字面意思点根烟冷静下。
四舍五入她觉得也差不多。
“顾老师？”
安静的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道男声。
顾白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隔壁邻居也站在阳台上。
她条件反射露出一个符合顾老师人设的笑容，把烟藏在身后：“你也没睡啊，言老师。”
言行珩看着对方慌张的样子，唇角挑起一抹微笑，却敏锐的察觉在他笑起来的瞬间，对面女人却下意识皱眉，面上掠过一丝像是恐惧又像是嫌恶的表情。
言行珩肯定，这表情不是因为他而展现的，更像是看到了某个似曾相识的人而下意识流露出的情绪。
她在透过他看谁？
言行珩笑容弧度变小，他轻声关怀：“是做噩梦了吗？”
顾白点头，她避开言行珩除了不想卷入副本其他事件，还有一个隐秘的私心——顾白觉得，言行珩笑起来时和江承霖有几分相似，不是外形上的相似，而是给她的感觉。
两个人的笑容都很怪异，乍一看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看久了却总觉得有些冷。
顾白刚梦到了江承霖那个疯子，现在不是很想见到与他相似的人，她随便点了点头，说了声回去睡觉，就转身回屋。
言行珩看着对面女人明显不想和他交谈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
言行珩看着顾白离去的背影，她梦到了谁？是谁在她身上留下了那么深刻的痕迹？深刻到连看见相似的人都会避之不及。
男人站在阳台上面无表情的模样竟和白天裴秋迟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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