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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好紧张，怎么办啊齐羽艺。”
他愁眉苦脸。
“紧张什么，咱们也没那么火。”
齐羽艺不以为意。
温嘉一哽，突然觉得自己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有没有人来签还说不准呢。
两人一路唠嗑唠到签售会。
随着工作人员引导，东摸西找，顺利来到属于情种主画师的一片签售区域。
温嘉犹豫再三，还是戴了个白色口罩在脸上，只留下一双刘海下面明亮的眼睛。
齐羽艺找了个凳子，双腿交叠，坐在温嘉侧后方，不仅能看清楚签售过程还能随时和温嘉搭话。
她似乎很是可惜:“啊，戴口罩啊。”
温嘉偏头看她，手指在袖口里握了握:“先戴着。”
有特殊需要的话，再拉下口罩也不迟。
眼下能多当一秒缩头乌龟就多当一秒。
时间过得很快，下午三点，签售开始，温嘉正襟危坐，手里攥着签字笔，严阵以待。
齐羽艺也不再跟他胡乱聊天了。
虽然口罩遮住了脸，但温嘉低眉的时候眉骨与上目线的柔和仍然难掩乖巧。
安保人员一打手势，排着长队的妹子们一拥而上，唰一下冲到签售桌前。
温嘉缭乱地眨眼，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慌慌张张，干巴巴伸手示意面前的女孩子，“请坐。”
“老师好老师好，”
女孩子的兴奋跃然纸上，她打好招呼后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暂时摒弃原先的准备好的关于情种的问题，“老师你的眼睛好好看啊！”
后面排队等待的妹子攥紧手，听到对话疯狂点头。
温嘉蹭一下脸红了，回应夸奖，“谢谢，”
顺势看一眼女孩拿手机的手势，用自己从网上找来的、少得可怜的签售经验推测:“是在录吗？”
“是的是的。”
女孩子一眨不眨看着温嘉弯弯的眼睛，镜头恨不得怼温嘉脸上，将所有准备工作抛到脑后，问了个目前看来更紧迫的问题。
“老师，您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吗？”
[§
，
缩头乌龟温嘉立时松了口气，朝她拜拜，女孩子叹口气，惋惜离场。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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