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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份子钱可都交了。
电光火石间，沈长宁即将开口之际，德七忽道：“殿下！”
提醒下。
虽然足够刻意。
已然快弯下膝盖的沈长宁：“……？”
殿下？
弯了的膝盖缓缓直起，沈长宁抬头，与祁真对视。
祁真上辈子死得很早，还没等到她嫁给祁钰，人就殁了，沈长宁没见过他，可宫中适龄的皇子是有数的，排除见过的，剩下的再对对年龄，很快，沈长宁就意识到这位是谁。
眸子顷刻间由欲拒还迎，变成了毫无杂念的端庄贤淑。
她保持着姿势，到底行完此礼，看着面前两人，面不改色道，“让让。”
挡道了。
祁真看了看身后的墙，沉默着缓缓让开身子。
宫中别的不多，突然间疯了的冷宫妃子倒是不少，表面看着正常极了，下一刻，突然间开始发癫。
他小时候不懂事，甩开一众宫女太监，偷着跑去过，被吓惨了。
祁真让路，又抖了抖发麻的身子，看向德七，刚刚喊他有事？
德七：“……没什么事，就是单纯地提醒您注意脚下。”
管他怎么想，反正危险是解除了。
祁真看了看脚下平坦宽阔的土地。
好像没有那么讨厌锦衣卫了，反倒多了些爱怜。
他目光略略复杂，落在自远处走来的人身上，轻叹了声，敬佩之意油然而生：“段大人。”
确实厉害，能驾驭住此等人物。
刚渡一劫的沈长宁：“…………”
她沿着墙角又退了回来。
她又来了。
段劭：“……”
他欲开口，看见某个老和尚走来，又停住，他忍忍，总比刚开始就被打断来得好。
沈长宁正酝酿情绪，视线正终忽出现一肃静至极的僧袍。
是个胖乎乎，眉眼尤为和善的老和尚。
这是……心定禅师？
正想着，对方已然合十行礼，动作行云流水，如沐春风：“阿弥陀佛。”
心定禅师刚拜会过万首辅，此刻距离陛下出宫还有些时辰，就来寻沈庭萧，正好见下对方的姐姐。
心定禅师微微一笑，合十双手，看着就极具高人风范。
沈长宁想了想，回了个礼。
面对段劭前，先面对下心定禅师，正好喘口气。
下一刻，但听心定禅师笑眯眯道：“这位便是了觉的姐姐，了结施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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