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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打记不住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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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问号。
「什么……？」
顺着他的眼神，低头一看。
怎么会有花椰菜小山？哪来的？
她赶紧伸手夹起一朵，慌张地想直接吞下去，但——
他眉头一蹙，发出一声「嘖」。
他又伸手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脸往上一抬，不让她硬吞。
「真的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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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犯错的孩子一样，红着脸乖乖咬了下去。
又等她咬了叁下，他才放手。
他终于把文件看完了，夹起第一口饭。
吃饭的动作极其安静，几乎没什么声音。
筷子落在瓷碗边缘的碰撞也克制得刚刚好，像是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准计算。
连咀嚼的节奏也规律，节制，彷彿进食不是为了满足，而是为了维持效率。
她一边偷看，一边低头把剩下的菜慢慢吃完，不敢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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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放下筷子，看了她盘子一眼。
嗯，是吃完，确认完后开口：
「收拾。
」
语气平淡，没有责备，没有称讚，只有指令。
她赶紧起身，把两人的餐具收拾进厨房，动作比早上还小心。
不只是因为不想犯错，而是心里某种说不清楚的想法在推着她——
「他会看吧？他会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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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她擦乾双手走回客厅，一眼就看到他正坐在沙发，拿着那本《把话说进人心里》的书。
她这才猛然想起，早上他说过的那句话：
「下午我会跟你讨论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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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才刚靠近，他视线就落过来：
「看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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