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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的人？”
静室之中，另外三人的目光齐刷刷锁向他。
阵法光芒流转，映出他脸上难得一见的凝重。
平时的那份玩世不恭褪得干干净净，只剩愕然。
知言见他神色异常，已经猜到了大半，却还是小心地问：“哪个商家？你们家？”
不等商不缺回答，逢霜便淡声打断：“看来你们已经有答案了，那就离开吧。”
她转身欲走，阵法的幽光也跟着暗了下去，“千机阁不涉世家恩怨，后续你们自行处置。”
三人只好跟着她重新回到书架前。
随着书架“咔嗒”
一声合拢，沈放之忽然开口：“解释。”
走在前面的逢霜闻言脚步一顿，又折回来，若无其事地踱回原处，随手整理起架上的卷轴。
只是整理的动作比之前似乎慢了许多。
商不缺叹了口气，认命解释道：“他的灵力图腾是商家独有的，而且嫡系才能修习。”
“不能伪造吗？”
知言追问。
商不缺反问：“难道你们云家的可以伪造？”
知言一时语塞。
这恰好是她的知识盲区，系统也从没提及过这些世家秘辛。
沈放之冷不丁开口：“她不知道。”
知言惊讶之余看向他，却见他的视线直直射向商不缺。
感受到这道带着警告意味的目光，商不缺一个激灵，急忙合掌致歉道：“抱歉小师姐，忘记你没办法修行……”
他话说到一半便刹住了车，没再往下说。
再往下说就有点伤人了。
知言倒觉得没什么，只是经他们俩这一遭提醒，才想起还有这一层缘由。
是了，她如今灵力都无法储存，更别说感知什么灵力图腾了。
他们默认她对修行之事知之甚少，这个误会反倒替她解了围。
她摇头示意无妨，顺势将话题引回正轨：“既然如此，事情反而简单了。”
“我们去玉京也不必像无头苍蝇乱撞，直接循着这条线索摸到你们商家查探便是。”
她微微侧身望向沈放之，眼尾带着一点征询的笑意，“我说得对吧，师兄？”
*
舱壁内流光如镜，窗外则是云海翻涌，不时能听到低低的嗡鸣声。
正是在商家的剑舟内。
不久前，知言主动提出要去玉京商家探查，也是为了加快完成任务的进度。
完成不平等交易的任务还剩一天时间。
别说现在她与逢霜的生意还没做起来，谈不上能离开沈放之的程度，就算她已有能力，也必须得去玉京一趟。
黑市终归是龙蛇混杂之地，处处讲究对等利益交换。
在这里，大部分人都长着一双火眼金睛，就她这点筹码，在此地恐怕很难做成什么真正的“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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