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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维护结束，不老泉，你感觉如何？”
黑衣组织研究组的负责人廊酒慈祥地说。
廊酒是个看上去六十多岁的小老头，又瘦又矮，戴着厚厚的眼镜。
他的发际线快褪到后脑勺，只剩左边几小撮顽强的头发，以每根间隔3毫米的方式排布，稀疏但坚定地被发胶粘在头顶的头皮上，像白煮蛋罩上了网袜。
“我的具体身体数据已呈现给你，廊酒大人。”
不老泉一板一眼地回答，好像他放弃的不是自己最基础的隐私和身体控制权。
“那不一样啊，孩子。”
廊酒假惺惺又平易近人地说，仿佛面前真的只是一个后辈，“我是关心你的身体啊，毕竟是看着你长大的嘛。”
“多谢您的关心，我感觉和上次一样。”
不老泉毫无波动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
廊酒和蔼地笑着说，“孩子，鉴于你上一个月行动有些异常，琴酒那边最近有些忙碌，BOSS给你换了个搭档兼管理人。”
“别担心。”
这位研究组负责人做作地眨了眨一只眼睛，“我跟BOSS说了，会给你找个熟人的。”
他是如此慈爱，似乎面前不是他在十四年间扎了不知多少针眼，切割了不知多少刀的人形白鼠。
“是，廊酒大人。”
不老泉接过助手递过来的衣服，毫无羞涩感地在廊酒和四个助手面前把身上的实验服完全脱掉，换上自己的衣服。
“去吧，孩子，让他们把你送回家去，新管理人会在那等着你。”
廊酒微笑地看着不老泉被研究助手带走，脸色慢慢沉下去。
电话响起，廊酒看了看来电号码，皱着眉接起。
“琴酒，什么事？”
……
“呵，告诉你，只要不老泉还属于4号基地一天，他就是研究组的人，琴酒，你的手不要伸得太长了。”
廊酒语速不快声音也不大，言辞中的威胁却不容置疑。
……
“什么？”
……
“呵呵呵，年轻人，头不要太铁。”
廊酒皮笑肉不笑地挂了电话。
“大人……”
一位戴眼镜的研究助手小心翼翼地呈上不老泉的最新研究资料，廊酒接过，眉头紧锁。
“四年了，没有一点进展……”
小老头叹口气，“怪不得BOSS要招揽那个程序员条子，想换一条路其实也能理解。”
“那个新人的代号考核怎么样？是谁负责的？”
眼镜研究助手回答：“主考官是行动组的伏特加，观察员是我和情报组的库拉索。
新人的行动利落，业务水平很高，在警视厅搜查一课种下的系统监视软件已经完全启动，防火墙完全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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