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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定在次日午后，乌野的队员们却在清晨就聚集到了体育馆。
空气里弥漫着比以往更浓的紧张感，连最跳脱的日向翔阳都难得地安静，只是一遍遍重复着垫球的动作，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森山凛抱着相机站在角落，镜头不自觉地追着影山飞雄的身影。
他正在和泽村大地练习二传与扣杀的配合，手臂挥动的弧度越来越稳，传球的落点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只是每次视线扫过场边时，总会在她身上停顿半秒，像只警惕又期待的小兽。
“在拍什么？”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森山凛回头，撞进及川彻那双弯成月牙的琥珀色眼睛里。
他今天没穿队服，换了件宽松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看起来比赛场上多了几分慵懒。
“及川同学怎么来了？”
森山凛收起相机，“不用准备回去的事宜吗？”
“青叶城西的事交给后辈就好啦。”
及川彻往场边的长椅上一坐，长腿交叠，姿态随性，“我可是特意来看看，能让影山那小不点拼尽全力的决赛，到底有多精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森山凛脸上，带着点玩味，“顺便……来看看让小不点紧张到传球都差点歪掉的摄影师。”
影山飞雄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传球的力道陡然加重，砸得泽村大地的手掌“啪”
地响了一声。
“及川前辈！”
影山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不要打扰森山同学！”
“哎呀呀，反应真快。”
及川彻笑着朝他挥挥手，转头对森山凛说，“你看，这不是很在意你吗？”
森山凛没接话，只是笑着举起相机，对着及川彻按下快门：“及川同学这副样子，倒像是来郊游的。”
“能看到这么多好戏，和郊游也差不多了。”
及川彻凑近了些，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相机屏幕，“说起来，森山同学好像对谁都很好——给影山拍特写，帮日向擦汗，连月岛那家伙都能被你逗笑。”
“大家都是很可爱的人啊。”
森山凛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可爱？”
及川彻低笑出声，声音压得很低，“那我呢？森山同学觉得，我可爱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森山凛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后退，就见影山飞雄抱着排球快步走过来，硬生生挤在两人中间，眉头拧得像打了个结。
“及川前辈！
请你保持距离！”
“小不点这是在护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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