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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托也很崩溃，一不留神就全变样了。
【布鲁斯】马甲是为了稳定以及不会因为人设问题做出违背自己讲原则。
特地以抽到的布鲁斯为主，夜枭为辅形成模板。
只有在触及到一些领域上的时候，维托才会按照夜枭人设行事。
即便是触及到了，维托也能以人的不可预测性。
在一定范围内调整，将模板尽可能偏向布鲁斯。
而现在经过智障系统的扰乱，【布鲁斯】马甲模板自行调整，偏向夜枭。
维托下拉印象值收入表，看着【不折手段——夜枭】下面的的熟练度不断上升。
本来提供印象值、刷熟练度的只有蝙蝠侠一个人占大头，
现在……
迪克和蝙蝠侠跟比赛似的，一个紧跟着一个。
啊——
第三名的提姆也不甘示弱，追上来了。
维托不自觉解说起来，苦中作乐。
【还有一个坏消息。
】
系统101检测面板后，又带来了噩耗。
已经累觉不爱的维托打算跑路了。
正在收拾屋里的窃听器和监控器，作为主世界蝙蝠一家给的收藏。
无损伤地敲掉最后一个窃听器，维托擦了把汗说道。
【说吧，还有啥？】
然后伸了个懒腰，捶捶肩膀。
【世界现在封闭了，有平行世界的人进来的。
】
眼里的漫不经心瞬间像是被抽走。
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僵住。
维托往前倾倾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轻响。
视线落在系统101身上，眼神只剩下难得的沉。
【是什么人，超英还是超反？】
脚边的猫咪后腿一蹬，从垫子上弹起来。
那双原本蒙着水雾的眼睛慢慢睁大，瞳仁从细缝般的竖线渐渐变宽。
清亮的光一点点漫出来，闪着难以捉摸的蓝光。
系统101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被发现的原因说起。
【你并不仅仅是因为被拍到，还是因为瞭望塔检测到世界波动。
】
它回来后，转了一圈蝙蝠洞，查了一下蝙蝠电脑。
在维托来后几小时，时空壁发生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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