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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玖珂第N次诅咒自己没多带钛白颜料时，雾岛栎序默默递来一管牙膏。
"
临时替代品。
"
他的声音毫无波澜，"
薄荷味可能影响色相。
"
星野玖珂看着牙膏包装上"
亮白炫彩"
的广告词，突然想起警校时期松田阵平用鞋油给萩原研二染发的黑历史。
那会儿他笑得把调色盘扣在了降谷零头上，导致对方顶着一头普鲁士蓝上了一周课。
"
老师。
"
雾岛栎序打断他的回忆，"
紫外线灯。
"
星野玖珂回过神，用紫外线灯扫过《星月夜》仿作背面。
先前那组数字"
13.6.9.14"
下方，雨水浸湿处浮现出另一串字符：L-7219-03。
"
怀表编号。
"
雾岛栎序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停电使房间只剩应急灯的幽绿光芒，照得他蓝绿色刘海下的粉色瞳孔如同猫眼。
星野玖珂摸向右肩，钢钉在潮湿空气中隐隐发烫。
这个编号他在飞机上见过——死者怀表内侧的刻印，当时以为是序列号。
现在想来，7月2日19点03分，正是三年前他踏入警校靶场的时间。
"
图书馆。
"
雾岛栎序突然递来平板，屏幕显示长野县立图书馆特藏室藏品目录，L开头的编号区赫然有"
7219"
——本明治时期的《万叶集》注释本。
窗外闪电劈落，刹那间照亮雾岛栎序面无表情的脸。
星野玖珂注意到他左手按在后腰——那里别着从教堂带回的珍珠耳环，此刻正发出微弱的射频信号。
"
追踪器？"
星野玖珂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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