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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他点点头，说了自己的代号：“波尔多。”
金井绘继续说：“我只是在休假，没有事情不要找我，日本分部管不到我的头上。
需要帮手时，我会联系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对了，”
金井绘想到了什么，“把你手机借给我一下，我发条信息。”
她轻描淡写地发布了命令，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不是询问，是不容置喙的指令。
她指尖搭在玄关长柜的边缘，骨节分明的手没动，目光却已淡淡扫过来。
苏格兰心头微滞——这位年纪轻轻便执掌欧洲片区、得BOSS亲任的姑娘，从不是温吞角色，组织里早有传闻，她眼神比手术刀还利，但凡触及背叛的蛛丝马迹，从不会留活口见第二日的太阳。
比琴酒在等级上还要高一级。
并非等闲之辈。
他不敢耽搁，立刻将那部只用于组织联络的黑色手机递过去，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只触到一片冰凉。
金井绘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的动作精准又利落。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时间像被冻住，苏格兰耳尖发烫，后颈却沁出冷汗。
……
时间有点太长了。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假借借手机的名义，想查到他背叛的证据。
专用机里没藏破绽，但她会不会察觉别的？
比如他刚才递手机时微颤的指尖，或是呼吸里那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他忍不住抬眼，视线落在她紧绷的下颌线上时，金井绘忽然就停了动作。
她左手指尖轻轻叩了下手机背面，抬眼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锁着他，冷得像浸了冰的刀：“看什么？”
苏格兰心脏猛地一缩，仿佛那目光已穿透皮肉，将他藏在心底的秘密翻了个底朝天。
“没什么。”
他压下心里的惊恐。
“谢谢，慢走，不送。”
金井绘对安排接头的人不是自己的直属手下这件事有点不满，“记得告知你们上司——保护好他的头发。”
头发？什么头发？
难道、难道琴酒其实是个秃子？
苏格兰接过手机时还没从惊惧中缓过神来，等到那扇门关上后，剧烈的心跳才渐渐平复。
苏格兰的公寓就在金井绘的正下方。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公寓，确认没有任何监听设备后，认真地检查起了手机。
手机上多了个软件的下载记录，据他了解，似乎是爱玩游戏的人的交流平台。
她是想进行吞并游戏公司的阴谋……还是借此用来敲打他的举动？
苏格兰点进去重新下载，刚想注册的时候，却发现波尔多已经给自己注册了一个新账号，还发了个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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