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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舟笑完叹口气，“怪不得老曾跟我说，你理科成绩不好，原因是这个？”
“差不多，”
符遥点了下头，“有点恨屋及乌了。”
“那现在呢？”
谢一舟把快滑下沙发布的手机捞回来，敞开腿懒洋洋地坐着，“转学之后，感觉怎么样？”
“现在当然不一样了，我现在最爱的就是物理课。”
符遥笑起来，放了颗蓝莓到他手里，这种淡淡的清幽香味让人很上瘾，吃不腻。
“这么神奇，我把物理课代表让给你当？”
谢一舟眉头一挑，把那颗蓝莓抛进嘴里，手很是自然地放归原位，似乎在继续等着投喂，
“老曾确实是个好老师。”
符遥低着头，蓝莓一颗接一颗地送自己嘴里，没注意到某只小狗隐晦的讨食，“讲课讲得很细，我问他一道题，他恨不得把所有相关的例子都给我举一遍。”
谢一舟瞥她一眼，掩饰般喝了口牛奶，“那我得庆幸沈老师不像老曾那样。”
不然每天都抄一遍英语作业，想想都烦。
“沈老师很专业，你需要帮助她会给，你不想学她也不会强求。”
符遥不知道想到什么，慢吞吞开口，“那个，我就是随便问问，没什么其他意思。
沈老师和老曾，她们是一对吗？”
“噗——”
谢一舟差点没被牛奶呛到，扭过头去，一张俊脸咳得发红，“谁跟你说的？”
“没人跟我说啊。”
符遥看他咳个不停，站起身来想帮他拍背，没成想谢一舟连连摆手后退，咳得更厉害了，“我自己感觉的，沈老师看着挺主动，老曾就有点……”
“逃避，你是想说这个吧？”
谢一舟犹豫一会才开口，“其实，沈老师是老曾当年带的第一届学生。”
回家二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巨大。
符遥歪头思索半天，在沙发上坐下来，“师生恋？”
“早就不是学生和老师了，充其量算办公室恋情？”
谢一舟叹口气，把杯子重新放到桌面，空出的一只手搭膝盖上，“据说沈老师当年上学时候成绩很好，但是家庭条件烂，还得勤工俭学。
你也知道，老曾那么关照学生一人，不可能撒手不管，就总问她生活上有没有困难，主动拿休息时间帮她补落下的功课。”
符遥点头，老曾在她心目中就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大叔形象，“这么多年，老曾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过。”
“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
谢一舟调侃一句，重归正题，“那年高考，沈老师是市状元，政府颁发十万块奖学金，还上了本地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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