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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笑声一片。
姜婳全程走神。
暧昧的问题一个一个抛过，她的手指始终屹立不倒。
孟玥：“动心的人，请折手指。”
姜婳指尖微动。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
一抬头，发现大家都看她。
她牵动干涩的唇，“怎么了？”
“没事儿～婳姐你太牛了～”
众人又瞬间欲盖弥彰地收回视线，开始嘻嘻哈哈起来。
姜婳看着他们，整个人却仿佛游离之外。
她又一次，变成一个世界之外的外人。
没关系的，反正她本来就是恶灵。
本来就要走的啊。
这个小世界没有崩毁，她的任务算是……圆满？
姜婳收回视线，垂下头。
一只带着熟悉温度的掌心覆住她的眼睛。
姜婳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冷，“不用捂，我没有眼泪。”
恶灵天生无泪。
“阿婳，舍不得的时候，可以好好告别，不要带着遗憾离开。”
“你说过的话，自己都忘了？”
“他们会遗憾，那一天没有做得更好，让你不开心，让你难过。”
谢九眠揭开手掌。
姜婳视线恢复清明。
眼前这群人虽然在笑，在闹，但细看，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小心翼翼和不安。
“他们也在担忧分别。”
谢九眠声音温柔，却字字见血，“虽然不是每颗心都是肉长的，但感情在朝夕相处的流通中，会铸成心的血肉。”
“你看，流眼泪，是合理的。”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姜婳眼尾滚落，流入谢九眠的掌心。
姜婳后知后觉，摸了摸自己湿润的眼睛。
她覆住那滴泪，猛然看向他，“谢九眠，告诉你个消息，我只能活一个月。”
“嗯？”
“所以，你要不要跟我结婚？”
阿婳，一会儿车下见
问题一出口，姜婳就格外后悔。
她抽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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