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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雪想哭，可尺言说：“你笑一下。”
迟雪笑不出来，尺言再度审视：“你快笑一下，你连假笑都不会，怎么上台。”
“你真的没事吗？”
迟雪禁不住问。
“没事。”
尺言的声音很干脆，好比初升的太阳。
迟雪笑出来了。
“你为什么，会能结冰。
你的头发为什么会变白。”
她源源不断地问。
尺言听了一个问题，听了两个问题，他听完所有问题，回答：
“这是一个秘密。”
“不能告诉我吗？”
“可以告诉你。”
尺言又给她变出一朵冰花，仅仅红豆大小，悬在指尖上。
“看到我的左肩了吗？这个叫做‘玄关’，‘玄关’很重要。
它象征着一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
你的‘玄关’不在左肩，你像妈妈。”
“你是有超能力吗？”
迟雪插话。
尺言被这番说辞给逗笑了：“只能说有一点特殊，我们不这样喊它。”
他抬眼看向开阔的废墟，“大家都是人，都一样生活。”
“我也能结冰吗？”
迟雪问。
尺言示意她过来，她靠过去。
“你不会。”
尺言将下颔靠在她头顶上，抱着她，“学这个要天赋。”
“我不是你亲生的吗？”
迟雪发问。
尺言再次被逗笑了，他抱着自己女儿，感觉到温暖：“你像妈妈。”
“妈妈她漂亮吗？”
迟雪问。
“她很漂亮，和你一样漂亮。”
尺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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