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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藏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
“你能不能有点志气？一个满级增伤辅助，难道你不羡慕他们？”
程悠悠闻言随口回了一句，又把头朝等人的方向转过去。
“不羡慕。”
江藏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转为困惑。
“你和我弟弟说的不太一样，他说你性格特别差，一言不合就动手。”
程悠悠的视线依然停留在等人身上，随意敷衍了他几句。
“他在骗你，其实我性格特别好，这次他们把我扔到坟地，我对他们动手了吗？”
江藏没忍住抽了下嘴角，停顿了几秒之后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些不解。
“就算你性格好，难道你不想要这样一个辅助？”
程悠悠叹了口气，把视线转回来，看着他摇了摇头。
“想要有什么用？你是傻子吗？把她成功带回去，她也不会来辅助我，更不可能去辅助你。”
江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确定，试探着问了几句。
“偶尔总会派她出一次外勤吧？比如像今天这种情况？”
程悠悠看着他笑了几声，神色不明的反问。
“今天这种情况怎么了？只是我们几个对上了冬市的管理局而已，反正冬市还有其他人，你觉得他会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除了中心区之外的所有人都是损耗。”
江藏听完忍住吐槽，语气里带着些无奈。
“也不至于用损耗这个词，其实真用不到也无所谓，就当累计业绩准备升职？”
程悠悠沉默了几秒，语气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升职？我不想升职，而且现在哪有职位让你升？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反正我打不过他们，我也不想和他们打。”
“至于她，既然我用不到，中心区的人也不要想用到，他们有本事就自己去抢。”
说完又仔细打量了他几眼，才略带嫌弃的移开了视线。
“你弟弟以前经常夸你聪明，没想到你这么蠢，见面不如闻名这句话果然是有道理的，不过也难怪，毕竟是兄弟。”
“”
江藏。
江藏转过头看了看林晓羽，忽然间松了口气。
“”
林晓羽。
江藏把头转回来，犹豫了片刻，压低声音。
“如果我告诉你，他想往外扩张，中心区会再增加几个位置？有兴趣合作吗？”
程悠悠眼神一顿，随即往后退了几步。
“没兴趣，你可以找你弟弟他们，不要找我。”
江藏试图继续劝说，“你再考虑一下。”
林晓羽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满脸惊恐的看着程悠悠，语气听起来有些崩溃。
“你身体为什么变透明了？”
程悠悠低头看了看已经变得半透明的身体，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紧接着又一脸茫然的抬起头。
“不知道。”
林晓羽立刻抬头看向邵佳，“你知道，等等，为什么你也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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