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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习武就是了。”
夏雨落并未对钟离秋的反应有什么疑虑，只当她是见惯了这种事。
“当然，”
夏雨落点头，紧紧攥着拳头，眼神凌厉，“我想要杀光所有的妖！”
钟离秋喝茶的动作一顿，被呛到轻咳一声：“咳……”
夏雨落连忙上前欲轻抚钟离秋的背：“大人，您怎么了？”
钟离秋起身，把手边一卷书放回身后的书架中，又换了另一卷来。
如此一套动作，很是自然地躲过了夏雨落伸过来的手。
“楚楚有没有告诉你，我也是妖。”
她边坐回案边，边开口。
夏雨落愣住，有些许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流动。
她此前听说书人说过桃花城的城主是九尾狐妖，可在楚楚的口中，说书人都是编的……这个楚楚，竟如此不靠谱。
夏雨落试探性地问着：“您是……九尾狐妖？”
钟离秋眼神一凛：“知道就好。”
都串起来了，为何楚楚说城主大人有一个厉害的技能叫做【魅】，为何她刚刚只伸了下手，茶水就变热了，这岂不就是狐火技能？
这两类，都是狐妖会有的啊……夏雨落你怎么这样迟钝……
钟离秋看着夏雨落，缓缓开口：“怎么？觉得自己和妖有仇，现在却又不得不在妖的管辖范围里寄人篱下，觉得憋屈？不必在意，每个来桃花城的人类，一开始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夏雨落却释然地摇摇头：“不，我师父曾说过，情绪，是最无用的东西。
不要被极端情绪牵绊，要在变得强大之前，理智学习一切敌人的长处。
况且不是所有妖都是敌人，不过……”
夏雨落苦笑一声：“到最后，我也没能长成一个不被情绪左右的人，还是会时不时说些极端的话，比如刚才那句杀光所有的妖……若师父看到我现在的模样，恐怕会很失望吧……”
钟离秋看着夏雨落的眼神却满是欣慰，她下意识伸出手，欲安抚一下夏雨落，却在半空停滞一下后，收了回来。
夏雨落只顾低头感慨，自是没有看到钟离秋的这个动作。
钟离秋：“不想让你师父失望的话，就潜心习武，早日强大起来。”
夏雨落抿了抿唇，用力点点头：“我会的！
我要以最好的样貌等师父来见我！”
钟离秋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慵懒地陷在长椅里捧起书卷：“知道就好了，回去早些歇息吧，我要忙了。”
夏雨落抬起头：“是，大人，那我……”
这么一个抬头，她看到钟离秋捧起书卷时，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手，以及这样慵懒姿态下，微微露出一点点的香肩，视线再往下……
不能再往下了！
钟离秋听到她说了半句话，抬头看向她：“还有事？”
她连忙边摇头边跑出去：“没有，大人，您也早歇息，我走了！”
钟离秋看着夏雨落离开的背影，不再掩饰地露出一个宠爱的笑容。
她当然不能回答她关于为何有似曾相识之感的问题，当然对于她提到的往事毫不惊讶，也对她口中反复提到的“师父”
毫不好奇。
因为，她也是有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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