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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不在,她行事更方便,即便有什么蛛丝马迹,也有时间遮掩。
林永福前脚刚走,赵翠花后脚就开始行动。
她先是故意找茬,斥责阿来后院的柴火劈得不够细,命令她立刻去后山砍些新的、更耐烧的硬木回来,并强调“天黑前必须弄够一担,不然别想吃饭!”
后山,废弃砖窑,正是赵翠花计划中的“意外”
现场。
这个命令下得看似合理,却充满了刻意的引导。
阿来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和恐惧的神色,怯生生地说:“夫人……后山……我一个人怕……”
“怕什么怕!
光天化日的,还能有鬼吃了你不成?赶紧去!
偷懒耍滑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翠花厉声呵斥,语气中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催促她走向死亡的急切。
阿来这才“不得已”
地拿起柴刀和绳索,一步三回头地、慢吞吞地走出了林家后院,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望着阿来消失在路口的身影,赵翠花长长舒了口气,手心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满是冷汗。
她回到屋里,坐立不安,既期盼着“意外”
的发生,又害怕计划出现纰漏。
她需要一個不在场证明。
于是,她强作镇定,把彩云叫来,吩咐她去镇上买些针线,又指派另一个婆子清理粮仓,将下人们都支使得团团转,自己则声称头疼,要回房休息,不许任何人打扰。
却说阿来,她并未直接去后山砍柴,而是绕了个弯,先去了村西头一户与她并无什么交情、但以嘴不严实著称的寡妇家。
她借口说赵翠花让她去后山砍硬木,自己力气小,怕砍不动,想问问哪里有好砍一点的树。
她故意在言语间流露出对后山,特别是砖窑附近的恐惧,说上次好像看见那边有黑影晃动。
那寡妇本就爱打听闲话,见阿来这副模样,又联想到林家最近的“不平静”
,顿时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又说了一些关于砖窑不干净的陈年旧事,并好心提醒阿来千万别靠近那边。
阿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需要有人记得,她今天被赵翠花派去了后山,并且对砖窑一带表现出明显的畏惧。
离开寡妇家,阿来才真正往后山走去。
她脚步沉稳,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秋日的后山,草木开始枯黄,显得有些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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