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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计划风险极大,需要耐心,需要时机,更需要借助外力。
她不能单打独斗。
第一步,她需要更详细的情报。
她需要知道,林永福的弱点究竟具体在何处。
机会来自于一次偶然。
林永福让管家清点库房,准备年底向上“进贡”
的礼品。
阿来因为手脚麻利,被临时叫去帮忙登记造册。
在堆放旧物、积满灰尘的角落里,她看到了几个落满灰尘的旧箱笼,上面贴着模糊的封条,似乎是多年前的旧物。
管家随口提了一句:“这些都是老爷早些年不太用的东西了,堆在这儿占地方,等开春了得空得清理掉。”
阿来心中一动。
早年的东西?
她表面上不动声色,认真登记着礼品,却暗暗记下了箱笼的位置和数量。
接下来的几天,阿来利用打扫库房外围的机会,更加留意那边的动静。
她发现,库房的锁并不总是锁得那么严实,尤其是白天管家事务繁忙时,有时只是虚挂着。
而且,库房有一扇小气窗,年久失修,窗棂有些松动。
一个冒险的念头产生了——夜探库房。
她知道这极其危险。
林永福本就对她疑心重重,库房重地,若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但强烈的复仇欲望和对情报的渴求,压过了恐惧。
她需要确认,那些旧箱笼里,是否有她需要的东西。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深夜,万籁俱寂。
阿来像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溜出下人房。
她早已观察好路线,避开更夫和护院狗的活动范围。
来到库房后墙,她踮起脚,小心翼翼地拨动那扇松动的小气窗。
幸运的是,窗栓果然锈蚀严重,她费了些力气,终于将其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
阿来屏住呼吸,侧身钻了进去。
库房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天光从气窗透入,勉强勾勒出杂物的轮廓。
她的心怦怦直跳,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灰尘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她凭借记忆,摸索到那个角落。
箱笼上挂着旧锁,但锁具已经锈迹斑斑。
阿来从发髻上拔下一根磨尖的细铁丝——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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