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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松原议员那个案子？”
牧野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没错。”
降谷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有关那个案件的资料都被转交到我们这里了。”
牧野喝了口酒，点了点头。
既然案件和酒厂有关，那相关的案件资料信息被转移到警察厅警备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降谷零认真道：“我们仔细审讯了还活着的几名组织成员，他们除了知道自己的上级是灰鹅外，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那个灰鹅……我在组织里根本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知道他身份的，恐怕只有琴酒和组织内的少数几人。”
说到这里，降谷零眼底划过一抹凝重之色。
他进入组织卧底已经将近五年了，好不容易成为了有“酒名”
的正式成员，但却连这个灰鹅的名字都没听说过，更不知道组织在各地的基地。
这只能说明两点，一是黑衣组织在水面下隐藏的东西比他们想象中还多。
二则是琴酒和组织高层从未真正的信任过他们这些成员。
不仅如此，他们似乎还在实行极为精确且严格的“单线情报管制”
。
有些组织成员始终隐藏在水中，只有琴酒等少数人能和他们直接联络。
降谷零抬头看向牧野，继续道：“对了牧野，有关松原议员案件的详细资料我也看了，你没觉得松原议员死前的行为奇怪吗？”
听到这句话后，牧野立马猜到降谷零接下来想说什么了。
不愧是警界少数的精英之一，降谷零显然也意识到警方机动队赶到现场后遇见的松原议员是“假的”
。
看到牧野点头，降谷零压低声音道：“组织中有一名精通易容和变声的成员，她的代号是‘贝尔摩得’！
我和她打过一段时间的交道，但却始终不明白那个家伙在想什么。
如果没猜错，松原议员被杀一事中，恐怕也有她的身影。”
“没错，后来那个松原议员就是她易容的。”
牧野开口道。
听到这里，降谷零稍微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牧野的语气为什么如此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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