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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林远，只是眼睛一亮，然后便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之中，没有丝毫的谄媚和多余的废话。
林远满意地点了点头。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这个夏沐橙，是个可造之材。
就在这时，钱文海那间紧闭了一天的办公室门，“吱呀”
一声，开了。
钱文海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比昨天还要难看，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再也没有了半分往日的嚣张。
他看到林远，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路小跑着过来，双手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林远的面前。
“林……林副局长。”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您……您昨天交代的，关于……关于杜绝酒桌文化的整改报告，我……我写好了。
您……您过目。”
林远接过报告，甚至没有翻开看一眼，只是淡淡地“嗯”
了一声。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看着钱文海，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钱局长，关于石桥镇的那个清洁能源项目，县长和我都非常重视。”
“今天，你亲自带队，把国土、规划、环保几个部门的负责人，都给我请到招商局来。”
“我们，现场办公。”
“就在今天之内，把这个项目所有的前期审批手续，给我一次性，全部办完！”
钱文海闻言，浑身一颤，一张胖脸瞬间就白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林远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只是将目光，缓缓地，移到了他的脸上。
那目光，平静如水。
却又，重如泰山。
钱文海看着林远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史前巨兽给盯上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
“……好的。”
林远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夏沐橙说道：“沐橙，通知下去。”
“今天下午三点，在局里的小会议室，召开‘清洁能源项目’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联合审批会。”
“让所有相关人员，带上公章。”
“谁不来，或者，谁来了不盖章……”
林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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