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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还在执着地响着。
陈皓怕吵醒苏薇，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林晚打来的。
他心里一紧，连忙按下了接听键，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阳台上。
“喂，晚晚。”
他的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醒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清冷但温柔的声音。
“嗯，刚醒。”
“昨晚……没事吧？”
林晚状似随意地问道。
陈皓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没事。”
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楼下花园里的晨练的人们，“跟她聊了聊，把话说开了。”
“那就好。”
林晚的语气听起来松了口气，“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她还在睡。”
陈皓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皓，”
林晚忽然开口，“你不用觉得对我有什么亏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既然选择了，就己经想明白了。”
她总是这样，善解人意到让人心疼。
“晚晚，我……”
陈皓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好了，别说这些了。”
林晚打断了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公司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处理呢。”
“我马上就回去了。”
陈皓说。
“好，那我先去公司了。
早餐在冰箱里，你自己热一下。”
“嗯。”
挂断电话，陈皓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清晨的冷风吹在他的脸上，让他混乱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他该回去了。
回到他和林晚的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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