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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的指尖还残留着数据线拔断时的静电刺痛。
劣质威士忌在电路板上蜿蜒出琥珀色的河流，倒映着天花板上闪烁的霓虹警报。
他盯着那滩液体里扭曲的自己——黑眼圈深得像被揍过两拳，头发因为连续72小时没睡而炸成鸟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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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次循环观测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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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投影在空气中炸开一串红色警告。
苏晚的记忆碎片像被击碎的镜子悬浮在房间里，每个棱面都反射着不同时间点的画面：十二岁的女孩被绑在手术台上、十七岁的少女在数据洪流中坠落、现在的她站在林野身后，呼吸轻得像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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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什么？"
苏晚的声音像隔着毛玻璃。
林野没回答。
他正在拼凑投影里反复出现的建筑物轮廓——六边形结构的灰色建筑群，像被孩童随手丢弃的积木堆在荒野中。
这个画面在217次记忆回溯里出现了189次，概率高得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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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巢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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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K的投影突然从威士忌酒液里浮出来，像素化的流浪汉形象让他的皱纹看起来像电路板走线，"
2072年关闭，原址在第七新城的辐射隔离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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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这是林野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类似恐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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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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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记忆锚点被重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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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调出神经接口的历史记录，苏晚的脑波图谱在某个日期节点突然变成整齐的首线，"
2071年12月24日，你的意识被整个格式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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