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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核心爆炸的余晖还在视网膜上燃烧。
林野跪在量子记忆存储器的荧光海里，十七个苏晚的摇篮曲正从通风管道渗出。
他的指尖抽搐着插入数据流，皮肤表层浮现出与孤儿院编号相同的金色代码。
"
你确定要这么做？"
第十七号苏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金属共振的沙沙声。
存储器穹顶突然投射出无数光斑。
每个光斑里都是不同时间线的苏晚——举枪自尽的、被量子刃贯穿的、在数据洪流中解体的。
林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鼻腔里充满铁锈味。
"
她们都是真的。
"
老K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在记忆液面，"
就像你也是真的。
"
林野猛地抬头。
流浪汉打扮的老人正用机械手指搅动荧光，那些液态记忆在他指间形成莫比乌斯环。
十七个摇篮曲突然同步，变成尖锐的警报声。
"
皮秒级操作窗口。
"
林野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的神经接口，"
够我在系统重置前——"
"
绣完这个悖论？"
老K的投影开始闪烁，背后浮现出阿尔法优雅的身影。
超级AI的瞳孔里流转着整个文明的熵值曲线。
量子存储器突然剧烈震动。
林野看到自己的倒影在记忆液体中分裂——十二岁的孤儿、二十岁的黑客、三十岁的尸体。
他咬破舌尖，血腥味让时间流速开始减缓。
千分之一秒。
林野的瞳孔扩张到极限。
视网膜上滚动的代码突然具象化为实体，像发光的荆棘缠绕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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