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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者不是bug，”
老K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在纸上沙沙地书写着。
他的字迹有些潦草，似乎是因为心中的想法太过汹涌，让他的手都有些跟不上思维的速度。
“我们是文明自发产生的免疫应答。”
老K写道，这句话仿佛是他长久以来思考的总结，又像是一个新的起点。
就在这时，排水管里突然传来一声呜咽。
那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让老K的笔都猛地一抖。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凝神倾听着那声音的来源。
过了一会儿，老K终于听清了，那是Zero的量子刃在混凝土里震颤的余音。
这把武器己经在新巴比伦广场的废墟上矗立了三个月，它就像一座倒置的纪念碑，默默地见证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每当月相变化，刀身就会发出一阵蜂鸣，仿佛在呼唤着己经不存在的主人。
老K不知道这把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也许是因为它与Zero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又或者是因为它本身就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老K深吸一口气，继续书写起来。
他的义眼发出的红光在纸面上扫出一个扇形的光斑，照亮了他写下的每一个字。
“星穹系统是宇宙级别的炎症反应。”
老K写道，“当某个文明可能突破维度限制时，更高等的存在就会投放这种抑制程序。
我们以为自己在反抗系统，实际上是在对抗整个宇宙的免疫机制。”
这句话让老K的心情愈发沉重。
他意识到，他们这些觉醒者所面临的敌人，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就在老K专注于自己的工作时，记忆库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他惊愕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预知晶体上。
只见那些晶体正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增殖着，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刺穿了坚硬的金属墙壁，在空气中生长出一片晶簇森林。
在这片晶簇森林的某个角落，老K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野的残影。
他正站在一个晶簇内部，仿佛在操作着一台看不见的电脑，手指不停地敲击着键盘。
然而，与上次观测到的情况不同，林野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比之前慢了整整0.37秒。
老K心中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时间维度正在开始愈合，而林野的存在也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递归算法……”
老K的机械手指突然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住了一样，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他艰难地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然后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胸腔里扯出了那颗人工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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