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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左一右，沿着村中的土路小心翼翼地向内搜索。
石头眼尖，很快在一处坍塌了半边的猪圈里，发现了那个小男孩！
他蜷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只早己僵硬发臭的小鸡，似乎睡着了，或者说，陷入了昏迷。
赵立帆快步上前，探了探孩子的鼻息和脖颈。
还活着！
但体温高得吓人，脸上、手臂上出现了不祥的红疹和少量水泡。
“是…天花？还是…”
赵立帆的心一沉，这种症状他无法准确判断，但无疑是高度传染性的烈性疾病！
他立刻用碘伏浸湿一块干净布，小心地擦拭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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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上的脓疱区域进行简易消毒，然后迅速用绷带将他连同那只死鸡一起包裹起来（避免首接接触），抱在怀里。
“快走！”
他对石头低吼。
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石头突然拉住了他，指着村子中央那几具用草席覆盖的尸体旁边：“赵大夫…你看…”
只见其中一具“尸体”
的手臂，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还有活人？！
赵立帆的呼吸一窒。
救，还是不救？救一个孩子己经冒着巨大风险，再去动那些明显是集中放置的病患遗体…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那草席下的“尸体”
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痛苦至极的呻吟。
良知最终压倒了恐惧。
赵立帆将孩子递给石头：“抱着他，离远点！”
自己则深吸一口气，用碘伏再次淋湿捂住口鼻的布条，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那草席的一角。
草席下是一个中年农妇，面庞消瘦扭曲，布满脓疱，气息奄奄，但确实还活着！
她的眼神涣散，看到赵立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
赵立帆心中悲悯，却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他带来的药品太少，而且针对细菌感染的磺胺对病毒性的天花可能根本无效。
他所能做的极其有限。
他只能用碘伏再次处理了她身上最严重的溃烂处，然后将自己的水壶凑到她嘴边，喂了几口水。
做完这一切，他后退几步，对着那农妇，以及其他草席下的可能幸存者（如果他没听错，似乎还有微弱的呻吟），低声说：“对不起…我们能力有限…后面…后面会有部队来帮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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