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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如果追求连贯性请跳过，这章发错了，明明是明天第二章发出来的，我设置错了，写文写糊涂了，设置都没弄好
迷魂渡的战火己经熄灭。
夜风卷着血腥与泥土的气息，吹过临时搭建的府衙营帐。
帐内，灯火通明。
陈默没有去管战后清点伤亡的琐事，那些自有秦文谨和石敢当处理。
他的面前，只跪着一个人。
韩貂的副将，陆谦。
曾经的悍将，此刻甲胄被卸，只着一身被泥水浸透的单衣，被两名亲兵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他的头发黏在脸上，狼狈不堪，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军人的凶性。
“陈默，要杀便杀。”
陆谦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吼，试图撑起最后的体面。
“休想从我口中，问出半个字！”
陈默没看他，只是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拨了拨灯芯。
跳动的火焰骤然一亮，将帐内映得惨白。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将目光投向地上的陆谦，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陆将军，你的忠诚，我很欣赏。”
“只是，这份忠诚在你的主子眼里，值多少？”
陆谦身体一僵。
陈默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错，搁在帅案上，视线落在陆谦脸上。
“你被石敢当的队伍缠住时，我就在后面看着。”
“你的主子韩貂，带着他最心腹的十二个亲兵，头也不回地朝西边逃了。”
“他没有下令救你，甚至没有片刻的迟疑。”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让陆谦的呼吸猛然一窒。
“你为他拼死断后，他把你当成吸引火力的弃子。”
陈默停顿了一下，问道：
“陆将军，告诉我，这划算吗？”
“你休要挑拨离间！”
陆谦猛地咆哮，胸膛剧烈起伏，但声音里的色厉内荏，连他自己都能听出来，“将军……将军一定会回来救我的！”
“救你？”
陈默笑了，那笑声里是不加掩饰的讥诮。
他从案上拿起两份卷宗，一份随手扔在陆谦面前的泥地上。
另一份，则在自己手中缓缓展开。
“这份，是都察院魏御史遇刺案的卷宗。
杀手‘非命’己经画押，供出了主使，当朝首辅，严嵩甫。”
陈默的指节在桌案上轻轻叩击。
笃。
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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