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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锦衣卫指挥所大堂内气氛凝重如铁。
李大超高坐堂上，一身玄色蟒袍衬得他面色冷峻。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紫檀木案几，发出沉闷的响声，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得堂下众锦衣卫心惊胆战，连大气都不敢喘。
“带张谦。”
李大超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在大堂中回荡。
两个身材魁梧的锦衣卫力士押着镣铐加身的张谦走进来。
昔日权倾朝野的太傅大人，此刻须发凌乱，官袍污秽不堪，脚上的镣铐随着走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唯有那双深陷的眼眸中还残留着几分不甘与傲气。
“哟，这不是我们德高望重的太傅大人吗？”
李大超缓缓起身，踱着方步走到张谦面前，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听说您在诏狱里过得不错？馊饭冷水最是养人，正好洗洗您那一肚子坏水。”
张谦冷哼一声，倔强地别过脸去，不愿与他对视。
李大超却不依不饶，绕着他转了一圈，语气轻佻：“您说您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专干些欺世盗名的勾当？强占族女，纵子行凶，贪赃枉法...”
他每说一桩，就伸出一根手指，“这一桩桩一件件，哪配得上您太傅的身份？”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张谦咬牙切齿，声音嘶哑。
“好一个欲加之罪！”
李大超突然从袖中抽出一份状纸，“啪”
地一声甩在张谦脸上，“看看您那位心爱的小妾是怎么说的？”
张谦颤抖着展开状纸，越看脸色越白，当看到最后那个鲜红的手印时，他猛地抬头，眼中尽是惶恐：“你们对宝儿做了什么？”
李大超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恶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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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做什么，就是告诉张氏，若是不肯指证，就把她宝贝儿子阉了送进宫当太监。
您猜怎么着？她答应得可痛快了。”
他故意咂咂嘴，声音暧昧，“不得不说，张氏确实很润，难怪您当年宁可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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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骂名也要得到她。”
“畜生！
你们这群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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