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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你在这里做什么？”
掌门眉头微皱。
季长没有理会掌门，依旧死死盯着老者。
“我再问你一遍，剑无尘是怎么死的？”
老者浑身颤抖，却不敢开口。
掌门叹了口气，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挥了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道将老者扶起。
“你先下去吧。”
老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后山。
掌门看着季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
“但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季长沉默了片刻。
“罢了。”
季长转身就走。
“既然你们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但总有一天，我会查清楚真相。”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山。
陆婉柔看着季长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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