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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闻言，心中一喜，连忙问道：“师父，您想起什么了？”
季长闭上眼睛，努力地回忆着，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迷茫。
“我……我想起了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苏然急切地问道。
季长嘴唇微动，缓缓吐出两个字：“婉柔……”
苏然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婉柔……”
季长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痛苦，“她……她是谁？”
苏然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师父，陆婉柔师姐，她……她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
季长眼神中闪过震惊，“她……她怎么不在了？”
苏然将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以及陆婉柔的牺牲，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季长。
随着苏然的讲述，季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婉柔……”
季长喃喃自语着。
“是我……是我害了她……”
他猛地抓住苏然的肩膀，语气激动。
“苏然，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婉柔她……她还活着，对不对？”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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