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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书房的一众下人们，脸上突然变了色，全都不住地磕起头来，大声喊冤道：“奴婢奴才真的没有下毒，四皇子、四皇妃明察啊！”
江如许扫了眼跪着的众人，却没在里面看到崔嬷嬷。
她疑惑地看向奚怀，开口问道：“这些人是？”
奚怀：“她们全是接触过这壶茶水的人，我发觉茶水有问题后，怕下毒之人趁乱逃跑，就把她们全都叫了进来。”
江如许木然地点了点头，心里却还在想着崔嬷嬷和此事的关系。
崔嬷嬷原是贤贵妃身边的嬷嬷，但百里渊在宫外开府后，贤贵妃为了彰显她对百里渊的关心，特意将身边的崔嬷嬷送到了四皇子府上。
美其名曰是让崔嬷嬷照顾百里渊的日常起居，其实她是什么心思别人不知道，江如许还能不知道嘛。
她一心想杀百里渊，而崔嬷嬷又恰好在掌管百里渊的饮食起居，江如许不信崔嬷嬷和下毒之事毫无关联。
只是，看眼下的情形，怕是很难揪出崔嬷嬷了。
江如许还在思索着，就听百里渊极不耐烦地说道：
“是谁做的，自己招认吧，本皇子没时间跟你们在这耗着。”
百里渊的话一出，屋子里跪着的下人们喊冤的声音更大了，磕头的声音也更响了。
百里渊烦躁地给奚怀递了个眼色，奚怀立刻意会，大声喝道：“全都闭嘴，不然全按下毒之人法办！”
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极其细微的啜泣声。
百里渊再次沉声问道：“我再问一遍，是谁下的毒？”
书房内依旧静悄悄的，跪在地上的众人除了不停地颤抖着，并无一人主动认罪。
百里渊眯起眼睛，将视线锁定在下毒的那名侍女身上，意有所指地说道：
“若此时主动认罪，我会留你一条全尸，但若是待我查出来才认罪，我不但要让你亲自尝尝这毒药，还要治你个株连九族的重罪，让你全族都跟着你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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