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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祁少爷，还有别的熟面孔吗？”
此言一出，显示出对方对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相当了解。
“顾少爷前不久不是才和祁少爷那边的人有过接触吗？”
厉宴舟的语调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悦，提及顾少爷三个字时尤为明显。
顾少爷？莫非是顾皖翼？
“哐当！”
不慎失手，苏婉卿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撞击在木质隔板上，发出突兀的声响。
“什么声音？”
顾皖翼闻言，好奇地起身向隔壁张望，可惜角度所限，仅能看到一堵隔绝视线的墙壁。
苏婉卿连忙拾起手机，小心翼翼地撤离了休息室。
休息室内铺着温馨的木地板，与之相邻的则是冷硬的大理石地板，相比之下，后者更显现出公共休息区的氛围，而她刚刚所在的，则是一个私密性稍差的空间，更像一个临时的避难所。
“发现什么了？怎么这么急匆匆的？”
见苏婉卿脸色不佳地走出，祁知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隔壁是顾皖翼和厉宴舟。
你上楼时应该也看到了吧？”
从楼下看，一切尽收眼底，但在楼上却未必能辨得真切。
祁知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显得胸有成竹：“你还算机敏。”
他悠然吐掉葡萄皮，话语中夹杂着几分玩味：“心里难受吧？辛辛苦苦弄到的那幅松柏图，本想作为给厉老的贺寿之礼，结果人家没送出，反而拿去拍卖，换来了七个亿的资金，作为攀登权力顶峰的垫脚石。”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婉卿震惊之余，脱口而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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