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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柳妍抬头，却对上一张覆盖血肉的脸，或许是因为出现在头部。
那冲击感比身上大多了。
秦柳妍控制不住地往后退，“祖，祖父……你，不是，你不是祖父！”
这根本不能称作是人！
甚至连死人都不是，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可怕怪物！
秦柳妍见它无法移动，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顾云星的身后。
“顾大师！
它，它就是害了秦家的怪物！
你快杀死它！”
顾云星依旧保持着掐诀的动作，直直地盯着秦老爷子。
或者说已经变成可怕东西的……怪物？
她回道：“不急。”
秦柳妍着急得不行，或许是因为结束这一切她就获得轻松，又或许是因为不想秦森淼受到伤害。
但更多的，应该是她对面前生物所产生的恐惧。
让她忍不住想尽快地消灭它。
“为什么？！”
顾云星侧头，回了句，“因为我现在还没法杀死它。”
秦柳妍，“……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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