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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个小时，顾霖寒大多数时间都在处理工作，手放在电脑上滑动着屏幕，时不时敲击键盘，很专注，秘书会向她汇报一些情况，看累了会按压一下眉心，偶尔会看她一眼，又继续工作。
听着键盘的敲击声，褚离非但不觉得吵闹，还很安心，比酒精更能让她入眠，大概是她潜意识觉得有声音代表顾霖寒在她身边。
顾霖寒看了眼褚离，已经睡着，嘴角勾起一点弧度，看了眼她头顶，起身关掉了出风口。
飞机落地走出机场那刻，看到熟悉的街道，亲切的长相，褚离激动的恨不得飞奔起来。
二月份，国内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接她们的是两辆埃尔法，保镖和她们一起上车。
褚离打开天窗站在车内，风迎面吹在她脸上，城市的霓虹灯光包围着她不断向后退去。
她回来了。
顾霖寒坐在一旁有些宠溺的看着褚离，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褚离吹完风开始打嗝，一抽一抽的，尴尬的坐了回去，顾霖寒及时递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眼神在笑她。
褚离尴尬的别过脸喝水，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长大后还会在顾霖寒面前出丑。
不对，她抱着她哭的时候好像把她衣服弄脏了，早就丢过脸了。
车一直往学区别墅开，顾霖寒是住这里还是把她丢这，自己回家住了。
车开进大门，褚离下车跟着顾霖寒进门，秦姨在客厅迎接她们。
她有些急切地上楼走进房间，推开门，照片墙还在，上面的照片原封不动的贴在那，墙上的摆件也没有变动，房间里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
顾霖寒跟着褚离走了进来褚离把磁吸贴一把扯下来，照片跟着一同掉在地上，藏在背面的白色背景后，露出一句句文字。
有的照片后是一种字迹，大部分是两种字迹。
【20xx.7.10，姐姐带我坐游轮，有游乐场，一层层高的建筑，灯光很漂亮，大海也很漂亮，我想和船合照，她很费解，但最后帮我拍了。
我是第一次坐船，还是这么大的游轮，一切体验都很新奇】
【20xx7.15，姐姐带我坐私人飞机去北海道，我第一次坐私人飞机，我好奇，从头参观到尾，姐姐不陪我，天空很美】
【20xx7.16，姐姐教我滑雪，我摔了，她说继续，有点严厉。
】
【你学会了】
【20xx.7.15，晚餐好吃，姐姐和我都喜欢】
【？】
【20xx.8.23，法餐好吃，西方餐具分得很细致，姐姐教我用，我觉得换来换去很麻烦，形式大过于内容】
【了解不必认同】
她朝顾霖寒大声发泄情绪。
“不是恶心吗，为什么要留着？”
“顾霖寒，你什么意思？忏悔吗，愧疚吗？”
褚离看向房间四周，冷笑到哭了出来：“所以把一切保存好，营造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假象让你自己心安吗？”
顾霖寒羞愧到无言以对，无可辩白，沉默的接受褚离的声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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