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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婉依旧在一旁柔声说着齐睦的好，并未及时注意到她的神色。
许久之后，她抬起头，这才发现裴纾的脸上带了些忧伤。
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姜念婉有些愧疚地咬了咬唇。
随即将步摇放下，掰过她的肩膀，询问道：
“这些日子你可曾怪过我？”
裴纾一愣，有些不解：“我为何要怪你？”
“你替我嫁给那糟老头子，这些日子定是会同他......”
姜念婉毕竟是个大家闺秀，‘同房’二字也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
她犹豫了半天，然后使劲儿地压低了声音吐出两个字：“那个！”
“哪个？”
裴纾皱着眉头，一时没想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就...就是夫妻之间要做的那些事情......”
姜念婉音量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裴纾瞬间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想起之前跟周远山对阵时自己曾说出的那些话，不禁笑了声。
她揽过姜念婉的肩膀，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了几句话，然后松开手，脸上也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她。
姜念婉听完满脸的震惊，没想到......
“所以你如今还是......”
她说着，嘴角越咧越大，心中对于裴纾替嫁的愧疚也终是减轻了些：“如此真是太好了，至少...那老头子没能...欺负了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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