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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棋见状解释道：“你们听过鬼撞墙吧，有的鬼会障眼法，糯米洒在地上我们不会迷路。”
俩人恍然大悟，默契地对苏棋竖起大拇指。
苏棋挺喜欢这对夫妻的性格，又安慰了一句：“不用害怕，我看这个鬼对你们没有恶意，估计和你们应该有些渊源。”
俩人都是一愣，不过更具体的苏棋没有再说，因为他也不确定，需要见到那个鬼之后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
这个小区的负一楼极大，几人走了好几分钟，越往前走视线越暗，头顶上的灯光好像坏了，一闪一闪的看起来跟鬼片似的。
潘京是个正经人，他紧紧盯着头顶上的灯光，打了个电话给物业让他们换电灯泡。
苏棋：“……”
他听着潘京这一本正经的打电话声，嘴角抽动了一下。
不知道的哪里看出来他们是找鬼的？像是大领导下来视察似的。
苏棋没空调侃潘京，越往前走，鬼气的味道越刺鼻，连眼睛都熏得有些不舒服。
对于他这种从小就能看到鬼的人来说，鬼气并不是没有味道的，也不是只散发着黑气，有的鬼还会散发着白烟、浓雾、青烟、紫气以及半透明、差不多全透明，还有保留生前凄惨死状，又或者是穿着丧服等等，其中形态各有各的诡异，普通人完全看不到，如果不巧看到，那就说明最近运气极差，还有就是自己也快嗝屁加入这些诡异大家族了。
而除了各种奇形怪状之外，大部分的鬼身上还会散发着气味，这气味难闻又刺鼻，离老远就能熏得苏棋睁不开眼睛。
这些气味不止是恶臭，还有鬼身上自带的各种负面情绪，情绪由鬼气被转换成能臭晕熏瞎活人的杀伤力极强的生化武器。
所以苏棋在来到帝都后，虽然一直过得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很少说主动去帮人办事儿，他和其他看不到鬼的大师不同，他是真的能看到，也会被鬼面对面的气味熏到吐出来。
但他这个人很有原则，要么不帮人，要不然就算自己被臭晕也绝对会把鬼揪出来。
苏棋又从双肩包中拿出口罩戴上，舌底还压了一块姜片，这才继续往前。
还没走近，苏棋已经听到角落处传来几道争吵声。
“你出老千？！”
一个疑惑的声音响起，带着鬼特有的阴森和尖厉感：“谁？谁出老千了？”
“不是，你装啥呢？除了你还有谁？”
“我不是我没有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
“我去你吧，明知道我车祸眼睛被压出来了眼神不太好还说这话？”
“蒜鸟蒜鸟，大家都给我一个鬼面，别吵了！”
苏棋摸着下巴看着眼前这几个鬼，几个鬼都穿着寿衣，瞧着年纪都是中老年鬼，此时正坐在一个麻将桌前吵得面红耳赤，惨白的脸色激动到发红。
因为气氛太过热烈，再加上地下停车场也不缺活人来停车，几个鬼一时间都没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们。
直到王霞开口：“苏先生？”
苏棋站在这好一会儿了。
出老千的女鬼蓦地停下争执，转头看向王霞，她视线在苏棋身上一闪而过，她只看了几秒，毕竟苏棋戴着口罩也看不出来什么，只能从苏棋身上分辨出这个活人不太一般。
但在这之后，她目光一直落在王霞身上。
女鬼原本尖锐的目光变得微柔，抬手指了指王霞的方向，笑道：“好你个小霞，昨晚你女儿才看到我，今儿早上就摇来了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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