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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叫一声，转身就要往回跑。
却因为什么也看不见，脚步一个踉跄，竟不慎撞上了桌角，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那黑影缓缓向她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无尽的恐惧。
她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个不停，口中断断续续地喃喃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黑影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哀求，还在朝步步她走近。
沈怀渊方才还在屋外与部下商讨事宜，忽然听见屋内的动静。
他本来不想管，可听到那若有若无的哭声，心中不由得产生一丝好奇。
李暮蝉居然哭了？
为什么哭了？
难道是因为宋遮事情，为情所困？
他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将那个混不吝的小霸王逼成这个样子的。
他支开下属，转身朝她的闺阁走去。
推开门的那一刻，李暮蝉便一张顶着泪水的小脸在他眼前晃了晃去。
双眼红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与他平日所见的霸道女子判若两人。
明明她才是主子，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被吓得慌不择路地逃跑。
沈怀渊目睹着李暮蝉受惊的模样，心中忽地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兴致。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锁定在李暮蝉的身上，想要看清她此刻的情绪。
多像一只小兔子啊，柔弱无助，令人心生怜悯。
他就知道二小姐是一个纸老虎，一旦失去了外力的庇护，便什么也不是了。
她的哭声时高时低，哭急了，还要咳嗽几声。
啧啧啧，真的好可怜。
他突然很想作画，将她哭泣的模样一笔一笔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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