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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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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介于虚幻和真实之间，能看出大概的轮廓。
灰蒙蒙的雾气填充其中，犹如骨架。
而更多的，就无法通过肉眼观察到了。
“……”
陈鹿思牵着小姑娘的手，转头环视一圈，隐约间。
他似乎看到了更多的大殿。
只是那些大殿，远比他眼前的那座大殿要更加清晰。
不过，当他想看清楚那些大殿所在的方向和具体的轮廓时。
一切似乎又都消失了。
不远处只有灰蒙的雾气。
如梦又似幻。
“这就是十殿吗？”
陈鹿思握紧小姑娘的手，低头看向她，询问了一句。
但他低下头去，却发现小姑娘不用低头看了。
她长高了。
或者更准确的说，长大了。
……变成了女孩。
她安静站在陈鹿思身旁，依旧穿着一袭单薄的纯白长裙，只是身上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灵感和圣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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