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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看见了？啊？谁看见了！
拿出证据来！
你们就是看我们家没男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她嗓门尖利，中气十足，骂人的话跟蹦豆子似的往外甩。
售货员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老泼妇！
人赃並获，警察同志都看著呢，你还敢撒野！”
贾张氏压根不理她，更不看旁边脸色铁青的民警小孙。
她直接启动了她的看家本领——撒泼。
“哎哟，没天理了啊！”
她一屁股就坐到了冰凉的地上，双手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大腿，乾嚎起来。
“欺负死人了啊！
我苦命的儿子死得早，就留下这么一根独苗苗，你们这些黑了心的还要冤枉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要让我们贾家绝后啊！”
哭嚎声响彻整个院子，不少街坊都皱起了眉头，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秦淮茹刚从车间下班回来，还没进院门，就看到了这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一幕。
她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完了。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她知道，儿子这次是真真正正地犯了大错，栽了个大跟头。
她羞得无地自容，也怕得心惊胆战。
她强忍著钻心的羞辱感，快步挤进人群，顾不上去拉地上撒泼的婆婆，先是朝著民警小孙和售货员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同志，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卑微和歉意，“孩子不懂事，是我没教育好……我给您赔不是，东西多少钱，我们赔，我们加倍赔……”
然而，她的道歉，在贾张氏看来，就是背叛。
“你闭嘴！”
贾张氏猛地从地上一弹而起，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当著全院和所有街坊的面，破口大骂。
“你这个丧门星！
白眼狼！
我孙子在外面被人欺负，你个当妈的不护著，还帮著外人说话！
怎么，你是不是就盼著我们贾家倒霉，盼著我们贾家绝后啊！
我儿子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玩意儿！”
这恶毒的咒骂，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秦淮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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