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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苗欣收到的那些照片。”
“举报信的事我也不知道，那些照片和我没关系。”
郑萍萍语无伦次辩解。
调查人员的眼睛眯起来。
“郑萍萍，我们可没说举报信和照片有关，你怎么知道的？”
郑萍萍两只手紧握在一起。
“苗欣说她的那些照片被人偷了，所以是你的偷的吗？”
“不是我，我听说的，听说的还不行吗？”
“听谁说的，把名字说出来。”
“我，我记不清了。”
“郑萍萍，我们现在怀疑你和出现在部队的大字报还有举报信有关系，现在，麻烦你写几个字。”
说着调查人员把纸笔拿过来，附带的还有大字报的内容。
“你跟着抄几句吧。”
郑萍萍艰难地拿起笔，却手抖得放不下去。
怎么办，这大字报确实是她亲手写的。
她要怎么样写，才让调查的人看不出来。
她听说，有高人是能鉴定笔迹的。
当初帮苗欣，她一腔热血，可现在被调查，胆都要吓破了，内心也后悔起来。
她为什么要帮苗欣做这么大的事呢？
她迟迟不下笔，调查人员也催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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