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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和瘦高个也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见矮胖汉子求饶，也跟着喊：“大侠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
林凡收回脚，蹲下身，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人：“谁派你们来的？”
他知道，这三个散修修为低微，胆子也小，绝不敢主动招惹青云宗弟子，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刀疤脸眼神闪烁，不敢说话。
林凡冷笑一声，脚又踩在了他脱臼的胳膊上，稍微用力：“不说？那就让你的另一条胳膊也脱臼。”
“我说！
我说！”
刀疤脸疼得满头大汗，赶紧开口，“是……是一个戴斗笠的黑衣人让我们来的！”
“戴斗笠的黑衣人？”
林凡眉头一皱，“他是谁？为什么让你们来抢我？”
“我们不知道他是谁！”
刀疤脸急忙解释，“昨天傍晚，他在‘醉仙楼’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五块下品灵石，让我们今天跟着您，试试您的修为，要是能抢了您的储物袋最好，抢不到也没关系，只要把您的修为情况告诉他就行！”
林凡心里了然——果然是试探。
这个黑衣人应该就是之前跟踪他的人之一，可能是灰袍修士的同伙，也可能是另一个势力，先用这三个炼气期散修试探他的实力，再制定后续的计划。
“他长什么样？有没有说别的？”
林凡追问，手指在刀疤脸的胳膊上轻轻敲了敲，带着威胁的意味。
“他戴着黑色的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上面有一道疤。”
刀疤脸努力回忆着，“他说话声音很低，像是故意压着嗓子，没说别的，只说让我们别下死手，留活口，还说要是我们敢私吞灵石，或者泄露他的消息，就杀了我们全家！”
下巴有疤，声音低沉，戴黑斗笠……林凡把这些特征记在心里，和之前遇到的灰袍修士、卖糖葫芦老汉对比——灰袍修士没有斗笠，卖糖葫芦老汉下巴也没有疤，看来这个黑衣人是新的同伙，或者说，背后的势力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他让你们之后去哪里汇报？”
林凡继续问，希望能找到黑衣人的踪迹。
刀疤脸摇了摇头，脸色更白了：“他没说，只说等他的消息，让我们这几天在坊市东边的‘破庙’等着，他会主动来找我们。”
林凡心里微微有些失望，没能问到黑衣人的具体位置，但至少知道了他们的联络点——坊市东边的破庙。
他站起身，踢了踢地上的瘦高个：“滚。
告诉那个黑衣人，想找我麻烦，让他自己来，别派你们这些废物来丢人现眼。”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顾不上捡地上的短刀和木棍，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废弃工坊区，很快就消失在晨雾里。
林凡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却没有放松警惕。
这三个散修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那个戴斗笠的黑衣人，还有他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因为这次试探失败就放弃。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刀，掂量了一下，刀刃虽然生锈，但依旧锋利，他用灵力擦去上面的污渍，收进了储物袋——多一件武器，就多一分保障。
然后，他又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留下痕迹，才转身朝着驻点的方向走去。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断墙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凡走在碎石路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刀疤脸的话——五块下品灵石，留活口，试探修为……这些信息都在说明，黑衣人背后的势力很谨慎，而且对他很“感兴趣”
，不是单纯为了抢灵石，更像是在调查他的底细。
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林凡皱着眉思考——他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修为只有炼气三层，既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暴露过特殊的天赋，唯一的“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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