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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我不是把它们作为必要的条件,而是作为对诙谐过程起促进作用的东西才提出来的。
的确,这些技巧主要也是用来引起人们对诙谐的注意的,但它们又通过既吸引注意力又抑制其活动来减弱这种效果。
引起兴趣和产生困惑的一切事物都在这两方面发生作用——胡说和矛盾说法尤其如此,而且最典型的是“观念的对比”
(trastofideas)。
一些权威人士曾认为“观念的对比”
是诙谐的基本特征,但我认为,它只是加强诙谐效果的一种手段。
所有使人感到迷茫的东西都在听者身上唤起一种李普斯称之为“精神郁积”
的能量分布状态。
同时毫无疑问,他还可正确地假设,这种释放力量的大小是随着先前郁积量的多少而发生变化的。
确实,虽然李普斯的解释并未专指诙谐,而是泛指滑稽;但是,我们仍可以认为,诙谐中的这种抑制贯注的释放很可能也是借助郁积的增高这种手段以同样的方式得到增加的。
现在,我们开始明白,诙谐的目的总的说来是由两种目的决定的——第一种目的是使在第一个人身上建构诙谐成为可能。
第二种目的是保证诙谐在第三个人身上尽可能产生最大的令人愉快的效果。
诙谐的这一类似于杰纳斯的双面特征,保护着他们的原有快乐领域不受批判性理智的攻击,与前期快乐机制一起同属于这些目的的第一种;而本章所列举的那些条件所引起的诙谐技巧的更复杂之处,其产生则看在诙谐的第三者的面上。
这样,诙谐本身就是一个同时为两个主子服务的两面派无赖。
诙谐中一切旨在获得快乐的东西都是眼睛盯着第三者而累积起来的,仿佛第一个人身上那许多不可克服的内在抑制使他无法获取快乐似的。
因此,我们就有这样一种印象,第三者对于诙谐的完成是多么的不可或缺。
但是,尽管我们已经能够很好地洞悉第三者身上这种过程的性质,但第一个人身上与之相对应的过程似乎仍很模糊,令人费解。
在我们提出的这两个问题中[第143~144页],“为什么我们不能因我们自己讲的诙谐而笑”
和“为什么我们总想把自己的诙谐讲给别人听”
,到目前为止,我们仍无法回答第一个问题。
我们只能猜测在这两个有待解释的事实之间存在着一种密切的联系。
我们之所以不得不把自己的诙谐讲给他人听,是因为我们自己不能因它们而发笑。
从我们对第三者身上存在着的获得快乐和释放快乐的种种条件的洞见中,我们可以推断出,在第一个人身上,释放的条件是不充足的,另外,获得快乐的那些条件也并未完全实现。
情况既然如此,我们便可以通过对发笑者的印象这种间接途径,获得我们自己不能笑的笑声,并以此来弥补我们的快乐,这一点是无可争辩的。
正如迪加所说的,我们笑了,仿佛笑“parricochet”
(弹回来)了一样。
笑是心理状态中极富感染力的表达方式之一。
当我把笑话讲给另一个人听而使他大笑时,其实我也在利用他使我自己发笑;实际上,人们常常可以看到,讲笑话的人开始时表情很严肃,后来也随听者一块儿温和地笑了起来。
因此,把我的诙谐讲给别人听,便可以达到几个目的,首先,它可以从客观上肯定诙谐工作已获得了成功;其次,通过另一个人对我的反应,它可以满足我自己的快乐。
最后——如果一个人重复的不是他自己引起的诙谐——它就可以弥补由于该诙谐缺乏新奇感而失去的乐趣。
在总结关于诙谐的心理过程的这些讨论时,就它们在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作用而言,我们可以回顾一下节省这个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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