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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发生使小说有了滑稽作用,但马克·吐温在结束时报告说,在第46个晚上当母牛又掉进来时,他的兄弟终于发话了:“这事开始让人厌倦了。”
这时我们的幽默快乐再也止不住了,因为我们早就期望听到的是,这种难以排除的不幸会使他的兄弟生气的。
的确,我们使自己产生的这些幽默的些许贡献一般地说是以生气为代价的——而不是变成了愤怒。
根据为支持幽默而节省下来的情绪的性质,幽默的种类是格外多样化:怜悯、生气、痛苦、敏感等。
它们的数量似乎保持着不完整,因为幽默的领域在不断地扩大,每当艺术家或作家成功地把迄今不受控制的情绪置于幽默的控制之下时,通过我们给出的那些例子中的方法,把它们变成滑稽快乐的根源。
例如,艺术家的简明(Simplicissimus)在以恐惧和厌恶为代价而获得幽默方面有惊人的成果。
另外,表现幽默的形式是由与其产生条件有联系的两种特殊情况决定的。
在第一种情况下,幽默可能与一种诙谐或其他种类的滑稽合并;在这种情况下其任务是驱除可能隐含在能产生某种情感的情境中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会干扰快乐的结果。
在第二种情况下,它可以完全地或只是部分地中止这种情感的产生;这后一种情况实际上是更常见的,因为它较容易产生,而且会产生各种形式的“沮丧的”
幽默——即含着泪的微笑的幽默。
它将一部分能量从情感中撤出,使它具有一种幽默的味道以作为交换。
由上面的例子可见,从同情心派生出来的幽默的快乐起源于一种可与移置相比较的特殊技巧,借助于这种技巧,已经处于准备状态的情感的释放便落空了,能量贯注转向别的事物,常常转向次要之物。
但这根本无助于我们理解这一过程,即通过这个过程而在幽默者身上发生了与产生情感相距甚远的移置。
我们能够发现接受者在其心理过程中模仿幽默创造者,但是,对于在后者身上使这一过程成为可能的力量,它并没有告诉我们什么。
我们只能说,如果有人成功地通过反思,把世界事物的巨大与他自己的渺小相比较而产生的痛苦情感置之不顾,我们不会把这视为获得了幽默,而是获得了哲学思想,而且,如果我们使自己置身于他的思想序列中,我们就不会产生快乐。
因此,在意识注意的凝视下,幽默的移置就像滑稽的比较一样是不可能的;和后者一样,它和保持前意识或者自动的条件是联系在一起的。
如果我们根据防御过程来看待幽默的移置,我们就能获得有关它的某些信息。
防御过程是飞行反射的心理相关物,它执行的任务是防止产生来自内部根源的不快乐。
在完成这个任务时,它们把心理事件作为自动调节作用来使用,顺便说一句,这种自动调节作用最终成为有害的,而且必须归属于意识思维。
我已指出过这种防御的一种特殊形式,已经失败了的压抑,它是产生精神神经症的操作机制。
幽默可被视为这些防御过程的最高级形式。
它不屑像压抑那样把承担着痛苦情感的观念内容从意识注意中撤出,由此而超越了防御的自动作用。
它使之产生,是通过发现一种把已处于准备状态的能量从不快乐的释放中撤出,并通过释放而将其转变成快乐。
甚至可以相信,它可以再次和婴儿期联系起来,把这种获得手段置于其支配之下。
只有在童年时期才会有使成人在如今微笑的那些痛苦情感——就像他作为一个幽默的人对其目前痛苦的情感而发笑一样。
幽默的移置所亲眼目睹的其自我的提高,把它翻译过来毫无疑问就是“我太大了(太好了)以致不能因这些事情而苦恼”
,这种提高完全可以从他将其目前的自我与其童年期的自我相比较而产生。
这种观点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婴儿期在神经症的压抑过程中所起作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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