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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我有些脸红,我无奈地退到客厅,隔着窗帘看着外面。
安静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我们还未被发现。
莫妮卡追到我身后,双手绕过我的胸口将我抱住,柔声问道:“你有没有计划?”
“有。”
“快点告诉我啊!”
“摆脱通缉的唯一可能,就是找出真正的杀人凶手,为自己洗刷罪名。”
“怎么才能做到?”
我看着窗帘缝隙间的天空,喃喃地说——“重返杀人现场。”
下午。
天色难得阴沉,秋风卷起落叶,街头更见萧瑟。
莫妮卡开着一辆租来的福特车,坐在她身边的人则已完全换了模样。
副驾驶侧的反光镜可以照出我的半边脸,几乎全被金色络腮胡覆盖,只剩下一双中国人的眼睛。
一路上有不少警车巡逻,搜索范围已扩大到城市,差不多每个便利店门口都张贴着我和童建国的照片。
有个警察特意朝我们多看了几眼,但谁都没把我们拦下来,全拜我的这身装扮所赐。
车子在城市边缘停下,依然是荒无人烟的道路。
大风吹来漫天黄沙,整个视野雾蒙蒙的,笼罩着两栋孤独的公寓楼。
杀人现场。
一年前的黑夜,我被人骗到这里,踏上这栋灰暗的楼房,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一年后的下午,我和莫妮卡悄然来到原地,遥望风沙中的城堡,但愿有通往自由的钥匙。
虽然白天和晚上相差很大,但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始终未曾改变。
也许有某些被忽略的痕迹一直没有消失,而这也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
莫妮卡照旧是风衣装扮,而我则是西部片行头——牛仔帽、牛仔衣、牛仔裤、牛仔靴,更像马丁路德市郊区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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