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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发现了王府里除了凌清月这头“明虎”
，还有不知名的“暗狼”
之后，莫离感觉自己走路都轻了三分，看谁都像潜在的特务。
连小翠给他送个点心，他都要先观察一下对方的表情有没有什么不自然，搞得小翠最近总是惴惴不安，以为自己哪里伺候得不好。
这种疑神疑鬼的状态，首到他被另一件更现实、更迫在眉睫的危机吸引了注意力——王府，好像快破产了。
事情的起因，是他某天下午躲（战略性散步）到厨房附近，想找点新鲜出炉的点心垫垫肚子，却听到两个粗使婆子躲在墙角嚼舌根。
“……这个月的月钱怕是又悬喽！”
“可不是嘛！
听说库房里都能跑老鼠了！
王妃娘娘这几日脸色难看得紧，连带着咱们的日子都不好过。”
“唉，咱们这王爷……要是能有点出息，也不至于……”
“嘘！
慎言！
不要命啦！”
婆子们看到莫离的身影，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散开了。
月钱发不出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穿越过来，虽然人身自由受限，生命受到威胁，但好歹吃喝用度还是王爷标准，没受过物质的苦。
这要是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底下人还能安心干活？这王府岂不是要乱套？
生存环境恶化，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他立刻让福伯把账本拿来——不是那种正式呈给宫里的，而是王府内部记录收支的小账。
福伯抱着几本厚厚的、边角都磨破了的账册进来时，脸上的皱纹都快挤成一朵菊花了，唉声叹气就没停过。
“王爷……您怎么突然想起看这个了？”
福伯小心翼翼地问。
“随便看看。”
莫离故作镇定地翻开账本，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繁体字和流水账式的记录，什么“某月某日，购精米十石，银XX两”
、“某月某日，支付工匠修缮费XX两”
……看得他头晕。
但他毕竟是在现代公司里摸爬滚打过的人，基本的财务概念还是有的。
他耐着性子，跳过细节，首接看月度汇总和王府产业的收入项。
这一看，触目惊心。
齐王府名下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几个皇庄的产出和京城里的两家铺子（一家绸缎庄，一家糕点铺）。
但账面上，这些产业几乎是年年亏损，尤其是那两家铺子，收入连支付伙计工资和铺面租金都不够。
“福伯，这……咱们王府的产业，怎么亏成这样？”
莫离指着账本上赤红的数字问道。
福伯苦着脸，开始倒苦水：“王爷您有所不知啊……咱们的皇庄，收成还好，但管事的人……唉，层层盘剥，送到府里的也就勉强够嚼用。
那两家铺子更是……咱们的绸缎庄，样式老旧，价格还高，比不上江南来的新花样；糕点铺也是，味道寻常，京城里好吃的点心铺子多了去了，谁还来光顾咱们这家老字号啊？”
“库银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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