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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着都察院核查莫卿所奏。
若属实，按律处置。”
皇帝轻飘飘地一句话，将那几人交给了都察院，小惩大诫。
对于构陷我的指控，他未置一词，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风闻。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场交锋，是谁赢了。
退朝时，我能感觉到那些投向我目光的变化。
以前是怜悯、孤立、看好戏，后来是忌惮、疏远，而今天，那里面多了深深的敬畏。
不仅仅是对我，更是对我身后那个甚至无需亲自到场，就能让苏玉衡那样的人物吓破胆的存在。
“齐王不可惹，齐王妃更不可惹。”
这句话，几乎在一夜之间，成为了京城所有权贵圈子心照不宣的共识。
回府的马车上，我和凌清月依旧同乘。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辘辘声。
我偷偷侧头看她。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仿佛昨夜那个夜闯刑狱官员书房、掷箭警告的煞神，和刚才在朝堂上运筹帷幄、助我反击的盟友，都与她无关。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在她完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淡淡的阴影。
这一刻，她美得惊心动魄，也……强得令人心安。
那种复杂的情感再次涌上心头。
恐惧于她绝对的力量，庆幸于她是我的盟友（兼妻子），折服于她的智慧与果决，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安全感与强烈征服欲的悸动。
她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耀眼，如同九天明月，清冷孤高，让人不敢首视，却又忍不住心生向往。
鬼使神差地，我看着放在膝盖上的、我自己的手，又偷偷瞄了一眼她自然垂放在身侧、白皙纤长的手。
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个大胆的、近乎作死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如果我现在，试着去碰一下她的手……会怎么样？
会被当成登徒子一剑劈了？还是像那块石头一样？
可是……我们不是刚刚才并肩作战，配合默契吗？她刚才在朝会上，也算是间接承认了我的“能力”
吧？
脑子里两个小人疯狂打架，一个喊着“不作死就不会死”
，另一个怂恿着“机会难得，试试又不会少块肉”
。
最终，在马车即将抵达王府，车速渐缓的瞬间，那点被今日胜利鼓舞起来的勇气，以及内心深处某种压抑己久的情感，占据了上风。
我屏住呼吸，手指微微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朝着她放在身侧的手，挪了过去……
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微凉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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