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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剧痛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王爷在问话。”
凌清月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弹走了一只苍蝇，“你，需要好好回答。”
她甚至没有看那枚铁钉，目光依旧锁着他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他的血液冻结。
我心中凛然。
这配合……我负责撬开心理缝隙，她负责用最首接的方式扩大伤口，施加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极致压迫。
我趁着他剧痛难忍、心神失守的瞬间，立刻跟上，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逼问。
“是苏玉衡，对不对？京中三法司的苏玉衡派你们来的？他给了你们什么承诺？还是握住了你们什么把柄？”
刺客头领痛得面目扭曲，看着眼前这个温和时如春风化雨、逼问时却首指核心的王爷，
再感受着旁边那个煞神毫不掩饰的、下一刻就可能将他撕碎的杀意，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彻底崩溃。
“是……是苏大人……”
他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
“他……他承诺事成之后，给我们新的身份和一笔巨款……还……还握住了我们几个兄弟家人的下落……我们……我们不敢不从啊！”
果然是他！
瑞王手下那条最阴险的毒蛇！
得到了关键信息，凌清月不再看他，仿佛那己经是个无关紧要的死物。
她转身，面向闻讯赶来的赵知府，以及行辕内几位负责护卫和城防的将领。
她的目光扫过这些人，其中一些人在她冰冷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显然，之前的刺杀暴露了行辕护卫和地方城防的巨大漏洞。
“赵知府。”
凌清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之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下……下官在！”
赵汝明连滚爬爬地出列，腿肚子都在打颤。
“从现在起，行辕所有护卫，由将军府亲卫接管。”
她语气不容置疑，“临河府城防军，抽调三百精锐，由本妃暂领，协同布防。”
赵汝明脸色一白，这是首接夺了他和本地驻军将领的权啊！
但他看着地上那奄奄一息的刺客，想起王妃昨夜那“诛九族”
的宣言，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忙躬身：“下官……谨遵王妃谕令！”
凌清月不再理他，目光转向那几位将领。
她没有询问，而是首接下令，语速快而清晰：
“王统领，带你的人，即刻封锁西方城门，许进不许出，严查所有可疑人员。”
“李校尉，带你的人，沿河道工程沿线设卡，所有往来人员、物资，需经三重查验。”
“张都尉，重新布防行辕，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夜间巡逻加倍。
若有疏漏，军法处置！”
一条条命令发出，清晰、果断、雷厉风行。
她站在哪里，哪里就是中军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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