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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边，凌大将军一马当先，我和凌清月一左一右稍落后半个马身。
身后是凌家等一众精锐亲卫，甲胄鲜明，杀气腾腾。
对岸，乌兰酋长在一众部落首领和彪悍亲卫的簇拥下，同样勒马而立。
他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眼神锐利如鹰，隔着百米河面，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睥睨草原的霸主气势。
双方隔河对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凌啸天！”
乌兰大汗声如洪钟，率先开口，说的是生硬但能听懂的大晟官话。
“多年不见，你风采依旧！”
凌大将军微微一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过河面。
“乌维酋长亦是雄风不减。
只是不知今日兴师动众，所为何来？
莫非还想试试我大晟儿郎的刀锋是否锋利？”
“哈哈哈！”
乌兰大汗大笑，笑声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凌老哥说笑了。
你们大晟，最近可是热闹得很啊。
又是练兵，又是搞什么……互市？花样不少。”
他目光一转，越过凌大将军，落在了我身上，带着审视和几分好奇。
“这位，想必就是最近名震草原的齐王殿下吧？果然英雄出少年。
你那互市，可是让我们不少部落首领，连觉都睡不安稳了，天天琢磨着是养羊划算，还是养马划算，哈哈哈！”
我被他点名，心里有点小得意，但面上还得保持王爷的矜持，微微颔首。
“酋长过奖。
互市不过是为求边境安宁，各取所需罢了。
若能以此换来两国百姓安居乐业，岂不美哉？”
“美哉？”
乌维酋长嗤笑一声，眼神锐利起来，“齐王殿下倒是好算计！
用些茶叶布匹，就想捆住我乌兰勇士的手脚，瓦解我们的斗志？未免太小看我草原儿郎了！”
“瓦解斗志？”
凌大将军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真正的斗志，源于保护家园和亲人的决心，而非无谓的劫掠与牺牲。
大汗若真为部落子民计，当知何为长久之道。”
乌维酋长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凌清月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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